靠近她,远方的伊莱那就消失。
如果你在点灯时分向高原边沿外探望,所见到的城市就是伊莱那,透过清澈的空气,它的玫瑰色的居住区在你脚下展开:这里窗户密密麻麻,那里小巷灯火稀疏,这里是花园的浓厚阴影,那里是塔楼上的信号火光;如果晚上有雾,朦胧的光线就像吸满奶汁的海绵在谷地里涨起。
高原上的旅人,赶羊的牧人,守着网子的捕鸟人,采药的隐士,所有人都向下张望,都谈论伊莱那。有时风儿吹来低音鼓和小号的乐声,节日焰火的响声;有时则是机关枪的连响和火药库的爆炸声,内战的火烧红了天空。居高俯瞰的人会揣测城里发生了什么,会琢磨当晚去伊莱那是否能快乐。他们并没有打算进城——通往山谷的路糟透了,但伊莱那吸引着上面人们的目光和心思。
这时,忽必烈期待着马可·波罗作为来自伊莱那城里的人讲述这座城市。
void
